他嘴角勾着, 却没有笑意, 一双和蔼的慈目在夜风中显出几分阴鸷。
“这一天下来,玩得怎么样?这边的风景,比起国内如何?”
严正德话里有话, 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拐杖敲在石板上的声音将夜晚衬得更为空寂。
“司臣啊, 前段时间你受伤的事我也知道, 听说你记忆力变差了很多。”
“下次出去玩,记得给手机充上电, 免得我们联系不上你。打你电话一直关机, 担心你出事啊。”
他指了指大堂里被迫坐在两个大汉中间的林词:“你看你的小助理找不到你,多着急啊!”
闵司臣顺他的意, 笑了笑:“您说的是。我下次注意。”
严正德仍不准备放过他,又绕到苏澜身边,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一遍。
“恕我眼拙, 今天听手下的人说才知道,这位……苏小姐, 原来是司臣你心上人。”
苏澜本能地后退半步,顺势被闵司臣揽进怀里。
“也是,也是。”严正德自顾自念着, “司臣你也到年纪了,是该取位贤妻,组建家庭, 慰问老爷子在天之灵。”
“苏小姐啊,虽然我们还不熟, 但你也别见外。”他不知想到什么,一阵爽朗的笑:
“要是司臣有哪里对你不够好的,尽管跟我说,我替你教训他!”
苏澜很快改口,话音甜甜的:“好,谢谢严叔。”
如果不是看过原著剧情,她还真想象不到,眼前这位对他们关怀备至的叔叔,正谋划着放火烧死自己的亲外甥。
这一晚,苏澜很果断跟着闵司臣进了房间。
他的商务套好歹有两间房,能分床睡。她有一种今晚就算她不过来,闵司臣也一定会过去找她的预感。
进门后没有开灯,苏澜瞄两眼差不多就看出摄像头安装在哪些位置。她用包包随手挡住视野最宽的一个,才在摄像盲区挑了个沙发坐下,发了条微信给闵司臣。
[n:坐这里不会被拍到。]
[n:录音就没办法了。全给他破坏掉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