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苏澜都看得有点紧张。她的确是提醒过闵司臣要忍了,但以他的性子……
竟然还真忍住了。
和书里写的一样,严正德挂断电话后便改了主意:“不好意思啊司臣,舅舅想起今晚还有点私事。”
“吃饭的事恐怕要延后几天了。”
他打开随身的记事本,装模作样地翻阅了一会儿:“这样吧,这些天你先忙自己的事。三天后正好有场交际舞会,欧洲不少名流政要都会参加。”
“那天你就和我一起,正好,我把这边的大小事务都给你介绍介绍,怎么样?”
“有劳。”
闵司臣肯首,这一幕才终于落下。
入夜,在酒店里安顿好一切,苏澜才得闲给之音打电话。落地后她发的短信,她一条也没回,苏澜说不担心是假的。
“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苏澜拉开窗帘,站在窗边:“为什么不告诉我?”
“抱歉,澜澜。”电话那头,许之音的声音有些为难,“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说什么傻话。”
苏澜有点不高兴:“朋友不就是要互相帮助才对吗。告诉我,欺负你的人是谁?”
“他……澜澜你还是别去招惹他了,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