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整,到了约定的时刻,房门才准时解锁。
“herr kahn ”苏澜从里面开了门,笑着为长者接过提包,迎他上座,“das ist herr (这是闵先生。)”
“guten tag,herr !”
kahn看上去有些紧张。刚才那一番拒之门外,已经是一种表态。
“您好,闵先生。”
苏澜坐在kahn身旁,将他的话译成中文重复一边,小声附在他耳边解释现状:“译好的文件已经拿给闵先生看了。”
kahn点了点头,还有些没缓过来的样子。恰好服务员进来上菜,一桌摆好,他才又开了口。
“您有什么疑问吗?”苏澜翻译着kahn的话,“我负责公司在国内市场一切事务。只要您有需要,我会尽我所能为您办妥。”
近一百页的文件,在闵司臣手里已经见了底。苏澜刚才有观察过,有些内容他只是粗略扫过,有些却看得仔细。
想来是心中早就有了考虑。
“维修的问题。”
他一下点到了核心,苏澜心里长舒一口气。
好家伙,不愧是他。看来这第一个任务是用不着她担心了。
“一月底的这次例行保养,负责人名叫李丘。”男人指尖轻轻敲着纸页,“他的入职时间是去年十一月。”
“只用两个月就坐上首席维修工的位置,在贵公司可不太常见。”
苏澜顺着他的话,将德语文件也翻到李丘那一页。kahn神色很快沉了下来。
在生意场上三十多年,他也不是等闲之辈,“我明白了,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