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司臣:“助理买的。”
苏澜:“……”
等她穿好衣服,闵司臣倚在窗边看了她一阵,随后收起资料,像是准备送她出门。
阔别三年,苏澜还以为闵司臣一定会按着她盘问当年的各种事由。
现在看来,他竟然一点也不在意。
那他昨晚顺手就把她牵回家了是什么意思?
“那个,我能问问吗?”
苏澜故作弱势,小心翼翼捏着手心提问,“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闵先生?”
闵司臣意义不明地轻哼一声,半晌才回了句“有人醉了,借她留宿了一晚的关系。”
“哦,好。”
苏澜对这回答还挺满意,起码不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关系了。
只是总觉得姓闵的心机颇深,行为处事恐怕没这么简单。
“昨晚的关照多谢了。”苏澜有些拘谨地朝他笑了笑,“一会儿我自己坐车回家吧,就不劳烦闵先生了。”
“还有这衣服的钱……晚点我联系你助理,可以吗?”
闵司臣没有回应,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深了几分。沉默看着她向他挥手告别,转眼又匆匆赶了回来。
“咱们能加个微信吗?”
苏澜扒着门,样子怯生生的,和昨夜里全然是两个人。
“……你放心,我知道你日理万机,不会随便打扰你的。”
见闵司臣似是默许,她立刻又凑到他跟前,没想到手机刚一解锁,屏幕里显示的就是苏羽笛那些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