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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颤声问他:你把但生如何了?

这句话问的真叫催情。

怎么?他于你有多重要?重要到你愿意以己身来换他一条命么?

他屏住气息等你应声,久等不得,便有几分不耐:说话!我问你可愿以己身换他一条性命?

你低头不语,泪落纷纷。半晌,你应了一个“愿”。

他攥住你衣角的手一颤,这个“愿”字,让他无比餍足,从此几乎迷恋上了这类在他看来无伤大雅的小小讹骗。被揭破之前,他一再地用“但生”来让你就范,从而收获双倍的餍足——你怕“但生”死去,他胁你时,你总是默不作声乖乖依顺;“但生”对你如此重要,重要到愿意忍下一切,你必是恋慕他的,只是嘴上不肯说。

自此往后,拿但生来讹你,从不失手,于是他渐渐上瘾。

今夜,“但生”这道法门刚被他诈出来,他要用来试你能忍到何种地步——挑起你下颏,舌尖轻轻舔过你唇上那缕新伤,你稍一挣动,他便把“但生”搬出来:不是说任我施为的么?再敢动,就把你那“但生”捉来,当你面杀掉!

你果然比昨夜乖顺了许多,他将你双足环上腰身,直狂了一夜。

接连几夜,你在他身下死去活来。

他终于肯离去时,你已是一副繁花落尽的颓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