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把手拿开。”他很生气,但仍尽量保持着礼貌说道。
“不要这么生疏嘛。”路尧又摸了一把,“又不是第一次。”
顾裴然:……
不是第一次?
“我们两个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不确定地问。
“父子关系呀。”路尧笑着说。
顾裴然:……
好的。
路尧也不多逗他了,手从他身上抬起,摸到手铐上。
咔。清脆的一声响声。路尧没有钥匙,手在锁眼上就这么一摸,手铐就自己打开了。
顾裴然再次诧异了一下,不过想到这人刚刚还在他面前表演了一个大变活人,又觉得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但恰恰是这份‘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安然,又让他心头一跳。
他自认为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一天内却先后经历了示失忆、伪人、大变活人、空手开锁这么一些列不太科学的事情……按道理将,世界观遭到颠覆的他应该十分慌张恶寒不安才对。
然而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告诉他:‘这很合理’。
为什么?他看向路尧。
这个人一定能给他答案。
而此时的路尧正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数到三,你就会忘记你是猪的这件事。三!”
顾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