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李岫如抱着刀往后一靠,坦然说道,“我已经一年没见你了,你忘了吗?”
上次两人见面是陆渐春回京时,捎带着在南陲打探情报的李岫如一起,混在陆家军里大摇大摆地入了城。
那时秋泓还大发慈悲,令秋云秉把李岫如的儿子李业延带到了自己的府里,让他远远地见了一眼真人。
“你儿子现在好得很,”秋泓只当这人是来求自己再见一面李业延的,于是说道,“他如今和秋浔一起,在轻羽卫里做千户,浔儿很照顾他。”
“我清楚。”李岫如目不转睛地盯着秋泓,“可我这回是来见你的。”
秋泓一怔。
“你还没告诉我,方才做梦,是不是梦见那姓陆的了。”李岫如执意问道。
秋泓避而不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你一直在喊他的名字,醒来后,还疼得把药都吐了。”李岫如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搭在了秋泓压着胸腹的那只手上,“你梦见什么了?”
秋泓手背一暖,情不自禁地回答:“我梦见……他死了。”
李岫如一哂。
“你笑什么?”秋泓皱眉。
“我笑……你太在意他了。”李岫如扬眉道,“你就从不会梦见我死了。”
“你不会死。”秋泓很笃定地说。
“是吗?”李岫如反问,“可是每回我回来,你都会说,你怕我死在外头。”
“但你总有千百种方法能活下来,不是吗?”秋泓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