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相……”不知过了多久,秋泓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他怔怔地转过身,看到了脸色已然转为灰白的布日格。
这人还维持着刚刚举刀要刺的姿势,只是胸前多了一个洞,正在不断流血。
“台吉?”秋泓张了张嘴。
咕咚!九死一生走到此地的北牧台吉布日格倒在了地上,他似乎在愤怒,也似乎在遗憾,但更多的,是在疑惑,疑惑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失败在了即将成功的前一刻。
当然,他并不知道,哪怕是自己真的剖开了秋泓的心肺,取出了那把藏在脊梁骨里的剑,他也无法回到五百年前。
这本就是注定的徒劳。
“秋相……”当布日格倒下,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出现在了秋泓的眼前,他满脸是伤,一条胳膊不自然地弯曲着,明显已严重骨折。
秋泓目光一闪,不自觉地叫出了声:“祝时元……”
没错,阻止了布日格的人,正是祝时元,他手里握着一把又长又粗的改锥,改锥上沾满了血肉,这粘稠的液体正顺着祝时元的腕子往下淌,和秋泓流到地上的那滩血融为了一体。
“秋相……”祝时元脱力地跪在了地上。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秋泓上前捧起了他的脸,“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祝时元先是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他回答:“我记得,我一直都记得。”
秋泓深吸了一口气,他忍着身上的疼,拉起祝时元受伤的那条胳膊,仔细看了一番:“是燃气爆炸伤到的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