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璟勾起了嘴角,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秋绪,眯了眯眼睛:“我当然清楚稷侯剑不在古井中,更不在秋凤岐的墓里,但是,你一定知道稷侯剑在哪里。”
秋绪冷笑:“荒唐,我若是知道,我怎么可能不告诉我家相爷?轮得着你在这里审讯我?”
祝璟弯下腰,细细地打量起他来:“就是因为你知道,所以你才不肯告诉他,小秋啊,你可明白,这是在违背祖训?”
这话令秋绪轻轻一颤。
若说方才他还有一丝半点恐慌,如今,他已没有了任何畏惧。
祝璟只见这个年轻人挺起身,笑着看向了自己:“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劫持我,不去直接劫持我家相爷呢?”
祝璟眉梢一挑,笑而不语。
秋绪接着道:“还是说,你觉得我家相爷会为了我,成为你的帮凶,助你完成你想要的大业?真是抱歉,他不会,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祝璟啧啧叹道:“不愧是秋家人,可真有骨气。”
说完,他单手将这人从地上拎起,往前一推:“把机关打开,带我去秋凤岐的墓室。”
远处,一缕淡淡的青烟从祭坛上升起,布日格抬起头时才想到,今日腊月初三,是秋泓的生日。
“似乎有不少人来看你。”他咧开了嘴,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