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屋中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琴伎躲在帘幕后,轻轻拨弄着琵琶。
祝微一愣,怔在了原地。
“皇爷,”不知何时,王诚已贴了上来,他凑到祝微耳边,轻声道,“秋凤岐不在这里,但是这里有您要见的人。”
祝微定定地站着,过了少顷,才艰涩地开口道:“什么人?”
王诚一笑:“皇爷您忘了?不就是去年在幽离台上,您想见却没能见成的人吗?”
祝微呼吸微滞,不说话了。
“琵奴,”王诚提声叫道,“出来吧,王栀之前嘱咐你了什么,你现在可以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形高大、状似男子的女人从帘幕后徐徐走出,她看了一眼祝微,掩嘴轻笑:“奴婢……拜见陛下。”
祝微目光一颤,张嘴便问:“你也是……”
琵奴咯咯一笑,打断了祝微即将冲口而出的话,她眨了眨眼睛,挑起尾音道:“陛下,可曾听说过稷侯剑?”
与此同时,秋泓离开了城外的陆家军大营。他一天奔波应酬,早已身心俱疲。可踏上马车前,追在身边的陆鸣安还偏要凑上去讲话。
“相爷,”这位刚立了战功的大将军叫道,“本朝宪庙之后,从未有过武将陪同圣上谒陵的先例。此次开恩,叔父告诉我,这是陛下给我们陆家军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