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泓蹙眉:“发生了什么?”
沈惇上前握住了秋泓的肩膀,把这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这才诧异道:“你是真不记得了?”
秋泓用余光觑了一眼旁边的太医左天河,小声说:“昨夜,你我留宿在此,我只记得这些。”
沈惇瞪大了眼睛,跟着他一起进屋的仇善忍不住“啧”了一声:“沈相,该不会是你半夜做梦,梦见有人在这屋中装神弄鬼吧?”
听到这话,沈惇的嘴唇抖了抖,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这日还没过完,沈惇在长缨处直庐里见了鬼的消息便不胫而走,从太宁城外廷传入了太宁城内廷。太后特地把他传入宫中,询问此事,还令身边的太监去查,昨夜的神神鬼鬼与之前有人声称在宝华殿上见到太祖皇帝的事到底有没有关联。
沈惇面露难色,胸中无比憋闷,一面怨恨自己草率,把这事弄得满城皆知,一面又怨恨秋泓,怎么就一点都不记得了。
当然,他不会知道,这日傍晚,有一身形宛如男人的女子坐在轿中,来到了秋泓的府邸。
琵奴进屋时,秋泓正在喝药。
这个鼻子灵敏的琴伎轻轻一嗅,旋即笑道:“次相这是累着了?”
秋泓放下药碗,面色有些发苦:“说正事。”
琵奴静等李果儿关紧门,这才走到近前,低声道:“我已把姜王的信送到了钱奴儿的手上。”
“钱奴儿说什么了?”秋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