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微求救似的看向秋泓。
秋泓立即向上拱手:“臣送送沈相。”
沈惇冷眼看他:“秋次相还是留下为陛下好好讲学吧,陛下如今不是要以学业为重吗?”
说完,他一拂袖,转身就走。
秋泓依旧规规矩矩地给祝微行完礼,这才快步出门,追上了沈惇。
“沈公可是要回长缨处?”秋泓紧跟在他身后,追问道,“昨日陛下刚刚同意,支国帑明年修宫的钱,先给咱们修缮长缨处的斋书房。”
沈惇状若未闻,昂着脸走在前面,一言不发。
“陛下还说,沈公劳苦功高,要加封沈公太傅,支伯爵俸禄。”秋泓又说。
沈惇登时脚步一顿:“什么?”
秋泓轻轻一抬嘴角:“就是方才我说的那样,陛下要加封淮实你三公之位。”
沈惇胡须一颤,不说话了。
生前封三公,除了那几位开国大将外,此后还从无此类先例。
他们这些已把权势争到顶的文官,死后能享加祭的祭坛,拿一个光正的谥号,再得皇帝追封三公便已是殊荣,谁也不会奢望生前就能坐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