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女画家不知他到底想打听什么。
“平时每天看着同样的山水,不会腻烦吗?”沈惇掏出一支烟,递给了画家,似乎是打定主意,想和他好好攀谈一番。
女画家搓了搓手,接过烟,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不少:“平时去镇里,天好了才会来这边。正巧,江扬县今天中午放晴了。”
“那还真是辛苦。”沈惇随口问道,“这船租上一个月要多少钱?”
女画家咧开嘴,露出了一口白牙:“三千,便宜得很。”
说完,她往那烟嘴上吐了两口唾沫,这才含进嘴中。
沈惇笑了一下。
午后的江扬县稍稍放晴,一角艳阳洒在那青绿色的水面上,将冬日里冷冰冰的湖水晒得暖意融融。
沈惇忽然注意到这画家那挂在船上的渔网,他好奇地问道:“今天上午,你还下水打渔了?”
女画家吹出一个圆溜溜的烟圈,弯腰捡起渔网,抛到了岸上,她笑呵呵地回答:“闲着也是闲着,正巧,我在那片芦苇荡里写生时,发现淤泥里藏着一些宝贝,于是就叫东家拿来渔网,下去摸了一圈,没想到,还真摸出来了一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