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祝颛当初可是膝下有子,而祝微自己还是个孩子,他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这大昇真可谓是气数将尽了。
想到这,秋泓又是一阵心悸。
很快,日头升到了正中央,塘州关上的匾额被烈阳映得晃晃发亮。一道急令传至此处,让原本懒散的将士都跟着精神了起来。
坐在车中,秋泓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外面的消息,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叩车门,并塞进来了一张字条。
“苏郴已消失。”李果儿念道。
秋泓眉头一跳:“消失?去往哪里了?”
“不清楚。”外面的人回答。
秋泓叹了口气,起身掀开车帘:“天峦,进来说话吧。”
李岫如戴着顶宽大的斗笠,身披一条黑袍,肩上扛着把横刀。
进了马车,他先卸下刀,而后摘下斗笠,这才露出额头上新添的一道血痕。
“这是怎么伤的?”秋泓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