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春这才明白,自己又被人捉弄了。他红着脸上前,看着秋泓手腕上那道被自己掐得青紫的勒痕,心里顿时懊恼至极,又忍不住自怨,他怎么也着了那阿芙萝草花的道?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来。
可秋泓却不在意,他拉过陆渐春的手,认真道:“问潮,昨日我推开你,只是因我发现蹊跷,并非是我嫌恶你。”
陆渐春登时脸一红,耳根也跟着烫了起来。
“这屋里热,你还束着甲做什么?脱了歇歇。”秋泓说着话,就要站起身去替他宽衣解带。
陆渐春急忙后退一步,差点就地跪下:“次相,不,不必了。”
秋泓故意打趣他:“方才左太医说,那阿芙萝草花会放大人的欲望,闻久了就将情难自抑。昨日将军扑我身上,想来,定是对我有不轨之心已久,所以,才会按捺不住……”
“凤岐!”陆渐春一双耳朵红得要滴血。
秋泓才不管他是不是个棒槌,上去拉过这人的肩甲,三下两下便解开了锁扣。
咣当!陆将军的一身明光铠掉在了地上。
“凤岐,你身子没好,还是不要……唔!”
陆渐春的话尚未说完,那张双唇有些干裂的嘴就被人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只觉一股暖流向身下涌去,让他情不自禁地抬起双手,揽住秋泓贴在自己身上的窄腰。
“还是不要什么?”等这一吻结束,秋泓意犹未尽地问道。
陆渐春喉结一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