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复华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模样:“哦,那秋相说说,我怕什么。”
秋泓意味深长道:“你怕天崇道。”
祝复华短暂一滞。
六年前,一场劫持案让金玉文化交流协会的高层死伤大半,半月前,一场爆炸让当年仅剩的几个幸存者随“染春”一起,烟消云散。
所以,金玉文化交流协会,或者说,现代天崇道,一个让祝复华数十年来锲而不舍痛下杀手的组织,他到底是恨他们,还是怕他们?
“秋相说笑了。”祝复华没给秋泓窥探自己内心的机会,他笑着遮掩去了眼中闪过的那丝惊慌,转而调侃道,“我就算是怕天崇道,那又能怎样呢?现在这世上,哪里还有天崇道的影子?连李树勤这个老谋深算的奸滑之辈都去蹲大狱了,天崇道,也该跟着他一起彻底灭亡了。”
说到这,他一抬手:“对了,我还没来得及感谢秋相,替官家人,也算是替我,捉到了李树勤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做过的恶事,若是讲出口,我都会觉得脏了秋相你的耳朵。”
秋泓一皱眉。
“不过可惜,李树勤是被关进去了,可那些被他献祭的人,却还是要一个不落地死掉。”祝复华脸一沉,阴恻恻地说。
“献祭?”秋泓警觉了起来,“什么献祭?”
祝复华眉梢轻轻一挑:“秋相,你的好友沈淮实没告诉过你吗?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他难道还在佯装不知吗?”
秋泓神色有疑。
祝复华见此,顿时故作惊讶:“你果真不知,秋相你果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