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葬在岭城的真是申州刘氏,这样一个家底丰厚的大族,为何会在天极朝后期举家迁至岭城这么一个小地方,家中族长又怎会变成刘琥这么一个小小的知县呢?
秋泓不敢想。
“到底是不是刘家的墓葬群,目前还不能确定,但那边的专家已经初步判断,出土了这支步摇的墓主人很有可能是目前唯一有明确姓名的墓主人刘琥的母亲。”陆渐春说道。
秋泓半倚在床头,静静地听着。
“根据史料记载,刘琥是天极四十年丙子科的进士。但可惜的是,他那一期的登科录全部遗失了,因此刘琥的父母是谁,他到底是不是申州刘家的子孙,都未可知。”陆渐春轻声说。
秋泓没论其他,他撇开了这个刘家是不是娶了念心的刘家不谈,转而问道:“如果这枚珠花真的是布日格留给我的,我想,那片岭城墓葬群一定和长水河方士墓有些或多或少的关系。”
陆渐春生怕秋泓为此离开医院,他急忙道:“不管有什么关系,我替你去瞧瞧。至于布日格到底在不在方士墓里,留在长水河的赵小立也会不断寻找的。”
秋泓笑了一下:“如果布日格真的变成了那方士墓中的一堆烂肉,那这枚珠花,或许就是他仅剩的一点良心。”
陆渐春皱了皱眉,不知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秋泓没有解释,他很坦然地说道:“陆警官放心,我不会再那样莽撞地跑出去了,我会在这里等着你从岭城回来。”
陆渐春松了口气。
第二日一早,他与一大队的队长张琛一起,离开了少衡,前往距此不过一百三十公里之远的岭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