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泓瞥了这小孩一眼:“你的远祖太姑奶奶。”
秋绪眼睛一亮:“秋大小姐的闺名叫念心?”
秋泓注视着手中的珠花,低声道:“‘念乡随心远,雨燕忆晚归’,前齐的诗。”
秋绪眨了眨眼睛。
“绪儿,”他叫道,“后世有记载,念心死在了哪一年吗?”
秋绪愣了愣,他哪里了解这些?
正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祝时元开口了:“有人考证研究称,秋小姐大概是死于天极二十八年到天极三十三年之间。”
秋泓怔了片刻,轻声说:“念心生在明熹五年初,若是天极二十八年过世,她那年也不过……”
不过三十三岁。
古代女子本就薄命,能熬过数次生育,活到八九十岁的少之又少。秋念心,秋家大小姐,半生荣华富贵,难道也逃不脱这样的命运吗?
秋泓攥着珠花,许久没说话。
“还有人说,她出嫁后过得并不好,夫家处处规训,将她的嫁妆锁入库房,婆母还和小妾一气,欺压她这个主母。”祝时元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