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秋泓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陆渐春蓦然说道:“你们还记得那几张从王盛家中找到的照片吗?”
张琛抬起头,精神一震:“就是那些满是人骨和血肉,以及残肢断躯和脏器的照片?”
陆渐春心下微定:“照片上的场景昏暗,看不出具体在哪里,倘若假定那是在墓穴里照的,或许就能说得通了。这个死者是许海的同谋,许海又受王盛雇佣,而王盛家中存有方士墓内景照片,倒是顺理成章。”
张琛听完,却抽了口凉气:“如果这样说,那这些年来方士墓中居然死了这么多人?”
陆渐春不知又想起什么,就要回头去找秋泓,谁知转身一看,那原本老老实实站在自己旁边的人,竟在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走掉了。
“凤岐?”他心下一慌,忙沿着来时的路追去,刚追到山口,就见已经走到公路上的秋泓正要俯身钻进车中,至于被他“胁迫”来此的祝时元,即将战战兢兢地转动钥匙,踩下油门。
“操。”从不讲任何脏话,一向彬彬有礼的陆警官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
祝时元把车开得飞快,他一边怕得要命,一边又因身边坐的是秋泓,所以“胆大包天”。
在确定没有车追来后,这人才长舒一口气:“真是吓死我了,我一见到陆警官就腿肚子转筋。”
秋泓“噗嗤”一下笑了起来:“他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