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都不会收下你的灵魂。”秋泓兀自重复了一遍。
布日格耳根一动:“你说什么?”
秋泓捂着伤口,往车座里缩了缩:“天应王夫人说,苍穹都不会收下你的灵魂,莫英神女也会唾弃你的肮脏。”
布日格的神色在某一瞬变得极其难看,但很快,他笑出了声:“她说得对,因为我的灵魂终有一日要回到过去,改变历史。”
说完,他沉声命令道:“上路,去吴家园。”
从长水河卫生院到那座藏在大山深处的“相国坟”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秋泓失血过多,一天之间除了昨晚的几杯茶外水米未进,此时车还没走出两公里,他便晕车反胃,压下的高烧再起了。
布日格从医药箱中翻出了支葡萄糖,给快被他折磨得背过气的人扎了一针,又纡尊降贵地为秋泓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可等车开到吴家园外时,秋泓已再次陷入了昏迷。
“安排一个人在这里盯着他。”布日格冷声命令道,“千万别把人给我放跑了。”
说完,布日格翻出一副手铐,将秋泓的左手手腕锁在了扶把上。随后,他跳下车,扫了一眼窝在后座上昏昏沉沉的秋泓,拎上下墓的工具,走了。
留下的保镖兢兢业业地守在门边,生怕车中那受了重伤,连路都走不成的人能把自己这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打倒,他紧握着一把电击枪,不住地在车前空地上踱步。
然而,就在十五分钟后,这个机警敏锐的男人忽然身子一抖,像根木棍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噗通!秋泓瞬间惊醒。
“秋凤岐!”下一刻,一股大力扯开了车门,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了秋泓面前,“你伤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