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布日格弯下腰,打量着秋泓瓷白的面孔,“我当初被李峭如一刀斩断了脊梁骨,在雪地里躺了三天都没死,他怎么会死?”
小护士抽噎了一声,还想再说什么。
“没关系的,”可就在这时,秋泓开口了,他睁开双眼,和声说道,“我现在还好,不会死的,如果你能给我些止痛药,就更好了。”
小护士噙着泪,点了点头。
布日格扫了一眼小护士离开时那不停发抖的背影,随口说道:“等我们走了,就把这里的人都杀了,反正要不了多久,新的世界也会覆盖现在的世界,五百年后的今天会不会有这个人还不好说呢。”
“不行!”秋泓一下子抓住了布日格,他颤巍巍地支起上身,说道,“如果你想让我帮你,就不许杀任何人。”
“不许杀任何人?”布日格笑了,他弯下腰,掐着秋泓的下巴左右打量起这人来,“秋相心狠手辣,为了往上爬,不知杀了多少人,如今居然也能说出这等仁义的话,叫我听了,真是觉得可笑。”
秋泓毫不畏惧地迎上了布日格的双眼:“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啪!布日格一掌落在了秋泓的脸上。
眼下已经是深夜了,长水河卫生院中只有一位值班护士和一位值班医生。值班医生为秋泓简单缝合包扎好了伤口后,因他几次三番劝说布日格最好带人去市里的大医院治伤,而被布日格手下的保镖堵住了嘴,塞进了储物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