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泓站在门前,等待小旗上前开锁,他不冷不热地说:“你我都是天子近臣,争这义气有什么意思?”
李岫如勾起了嘴角,他走到秋泓身后,弯腰嗅了嗅他的颈窝:“你身上一股广宁卫的味道。”
秋泓一皱眉,就想躲,谁知却被李岫如一把抓住腰,拉进了怀里:“秋凤岐,你说,如果沈淮实恨你,该如何是好?”
“松手。”秋泓挣扎了几下,李岫如的手臂却越箍越紧。
就在这时,“当啷”一声,门开了,秋泓顿时紧张了起来。
“凤岐?”下一刻,沈惇的声音从监室内传来。
秋泓倏地转过身,心里掠过了千万种解释,但就在门开的这一瞬间,李岫如已抽身离去,只剩他一人站在门口,脸上惊疑未定。
“凤岐,你怎么来了?”沈惇微微吃惊。
秋泓用余光瞥了一眼李岫如离去的背影,轻舒一口气,说道:“淮实,我来看看你。”
说完,他对守门的小旗刘方道:“外面候着吧。”
沈惇在这地方已经住了三月之久,人也变得瘦削了不少,鬓边的发丝间都染上了几缕白霜。
看到他这副模样,秋泓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淮实,你老了。”
一别数年,沈惇已逾不惑,秋泓才初及而立,确实是世殊事异,道不相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