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泓看着他笑了笑:“问潮,潞州一别,你我已有一年多未曾见面了,现在你偷偷回京,难道就只为这一件吗?”
陆渐春眼光闪烁了一下,盯着摆在他面前的那两碟点心抿起了嘴。
入夜后,院中来往的仆妇渐少,嘈杂的声音褪去,只有后院小池塘上,偶尔会传来几声蝉鸣。
秋泓绕到陆渐春身后,为他解开了肩上挂的披风,又要半跪在他身前,替他去解锁子甲。
陆渐春耳根一热,匆忙站起身:“不,不必了。”
秋泓看他:“冰鉴都紧着孩子们用了,我屋里热,你裹得这么严实,待久了要中暑的。”
说完,秋泓站起身,向门口走去:“我叫李果儿打点水来。”
“凤岐,”陆渐春忽地一下上前,从后面拉住了秋泓,“去年的事,我没能帮你,是我的错。”
秋泓被陆渐春那舞刀弄枪的手拽得小臂生疼,但他却笑了一下,说道:“你远在广宁,如何帮得了我?况且,北廷尚在,他们对付我,这是必经的事,你不用自责。”
陆渐春掌心收紧,抓着秋泓不肯松手:“凤岐,这次……你是不是要为我放了沈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