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所以,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拉他下马,只会自损八千。”秋泓接着道。
这时,刘冰有抓药回来了,他为秋泓奉上方子,说道:“少傅身子本就不好,鸩毒损伤元气,还得慢慢调养,切忌不可劳心劳力。”
秋泓谢过,问道:“之前先生您说我所服鸩毒不多,量不致死,那寻常大夫能否诊治得出来?”
刘冰有回答:“但凡是行医者,想必……都能看出一二。”
“我知道了。”秋泓点头。
徐锦南不解:“师兄,你可是在怀疑……”
秋泓没有明说:“严颢死得蹊跷,明面上看着是和天崇道有关,背地里还不知是谁搞的鬼,好好一个前命官,死得不明不白,竟连朝廷都不报,也不知上面是谁在压着。我如今是白身,查不明白,还得以后徐徐图之才行。”
徐锦南一听便知秋泓的言外之意,他笑了笑,心中微松:“师兄说得是。”
秋泓看他:“你这回出京,打的是什么旗号?”
“探亲,养病,”徐锦南遣退了刘冰有,在秋泓身边坐了下来,“陛下给了我三月的假,许我入夏后再回朝办事。”
秋泓懒懒散散地支着头,“嗯”了一声:“那正好,之前我还想着再多观望观望,如今鹊山出了严颢这档子事,我看也不必观望了,你改道回溯陵后,直接把我之前交代的事告诉青衣江上那位,让她北上,就说布日格降了,阿耶合罕部是无主的狗了,能不能吞得下去,看她自己,我可帮不上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