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秋泓没少探听李岫如的近况。
只是北边的那些来信里很少说起他,唯一提过的,就是徐锦南的一句“陛下仍属意岫如为缇帅”,既然如此,那寿国公的案子,想必是牵连不到他了。
不过,秋泓身不在朝廷,所知所闻都是道听途说,直到现在,人到了他的眼前,他才勉强松了口气。
——李执的案子,确实没有牵连到李岫如。
“缇帅怎么来京梁了?”秋泓见那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始终不动,不得已开口问道。
李岫如不是半瞎,他夜视能力极佳,片刻功夫就把方才他顺走的那封信看了一遍:“陛下差我来京梁办事,听闻部堂尚未返乡,所以特来探望。”
秋泓皱了皱眉:“我已不是部堂了。”
“是吗?”李岫如把信丢到了桌上,“我怎么见凤岐你不仅想做部堂,还想做中堂呢?”
秋泓神色微变。
李岫如贴到了近前,用鼻尖蹭了蹭秋泓耳后,他仔细嗅道:“你身上一股药味。”
秋泓后颈一阵发痒,就想把人推开,谁知却被李岫如一把拽进了怀里。
“秋凤岐,你说,咱们陛下知不知道,你背着他和降臣联络呢?”李岫如问道。
秋泓眼中光一颤,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