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如今这个天下?”秋泓冷笑,“沈淮实,当年你首鼠两端,在南廷和北牧人之间犹豫不决,最终因怕你沈家受你牵累,在也儿哲哲面前自曝身份以求平安时,你嘴里口口声声说的,也是为了这个世道。怎么,你现在是想让我放下那些我亲眼见到的事实,像当年一样,把你从诏狱里捞出来吗?”
听到这话,沈惇一震:“凤岐,你做了什么?”
秋泓举起了那张拓片,不答反问:“为何那些人只要看过这衔尾龙纹就会如得失心疯一般?沈淮实,你最好如实回答。”
沈惇深吸了一口气:“凤岐,我现在还不能说。”
“那为何我们五人刚一踏入樊州,就立刻有人口含莲花金印而亡?”秋泓再问,“他们的死和五百年前的‘莲花案’有什么关系?那座方士墓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凤岐……”
“你还是不能说?”秋泓一笑,他偏过头,不知看到了什么,“若你在我面前不能说,那不知你在官府衙门面前能不能说?”
这话话音刚落,茶舍外便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沈惇头皮一紧,顺着秋泓的视线望去,只见碧玉江下的堤岸边已停下了两辆警车。
“他们为何会来?”沈惇无比错愕。
“这我怎会知道呢?”秋泓悠悠回答。
沈惇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他。
这个心心念念着过去的人本以为,五百年后的秋泓会和五百年前的秋泓一样,做出相同的选择,那就是站在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