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沈惇也没在相国的位子上坐太久,不然,身为“北党”的眼中钉、肉中刺,他陆渐春可还有活路?
不过,到底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的沈教授见到陆警官,那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讲不清。
再者说,他又没理。
因此,坐在陆警官的对面,沈惇难得有些气短,他俯身倒了杯茶,推到了陆渐春的面前。
“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沈惇和声和气地问道。
陆渐春端起茶杯,看了看里面浮动的几片茶叶。
“瓜片,清热去火,平心静气。”沈惇笑呵呵地说。
“清热去火?”陆渐春放下了茶杯,“大冬天的,沈教授有什么需要清热去火、平心静气的事?”
沈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陆警官怎么看起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陆渐春开门见山道:“你的手机为什么关机了?”
“没电了,自然就关机了。”沈惇答道。
“凤岐说你半夜失踪,至今联系不上、杳无音讯,”陆渐春看向他,“既然手机没电了,那就用座机,起码打个电话,再不济,难道连封信也舍不得写吗?沈教授死而复生也已四年了,这点简单的东西,总不能还没学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