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多想的秋泓皱了皱眉,看向陆渐春,似乎希望警官先生能把这位发了癫的年轻人领走,可就在陆渐春准备开口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队长!”赵小立的一声急呼从电话那头传来,他不等自家队长回话,便倒豆子似的大声说道,“昨夜方哥看了一宿监控,把咱们队里的后勤保障处、执法办案区,甚至是车库和食堂后厨都扫了一遍,最后在采买人员里发现了异常!”
陆渐春呼吸一顿,忙起身走到门边:“有人下药?”
赵小立在那边回答道:“算不上下药,他只是为了省钱,采买了发了霉的花生,今天法医的解剖报告也出来了,死者许海体内确实还残留着没有消化完的霉变花生。而且,刚刚我联系到了死者许海的大姐,她告诉我,许海虽然对花生过敏,但是情况时轻时重,从未造成过生命危险,这回发作得这样急,应该也有霉变的原因。”
陆渐春眉心紧锁,他沉声道:“那个混入警局的采买人员呢?找到了吗?”
这个问题一出,对面的赵小立沉默了,过了半晌才说:“那人本就是咱们局里的采买人员,干了十几年,方哥还违规查了他的流水,也没问题。而且,因为贪财,他之前干过不少次这样的事。支队看了案子,说……大概就是巧合。”
“巧合……”陆渐春深吸了一口气,“沈万清呢,现在有消息了吗?”
赵小立那边安静了片刻,而后回答:“那个沈教授现在回到了樊州,就在咱们第一次见他的那座茶舍里。”
陆渐春用余光看了一眼正望着自己的秋泓,随后低声道:“我现在回去,你立刻在茶舍门前守着,不要离开。”
说完,他挂断电话,大步走到了秋泓身边。
陆渐春昨夜整宿没睡,来时不敢开车,此时一没办法二没理由将祝时元这个麻烦精带回警局,于是只好说:“我把酥泉小院的地址留给了精神科医生,今天上午,会有专家来这里为祝时元会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