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泓说道:“后来和王一焕共事时,我听他提起过这人。据说章慎脾气极好,不管是对待同僚还是对待犯人,都一副春风化雨、彬彬有礼的模样,他死掉时,谁也不敢相信,为什么这样的人也会被天崇道害死。”
陆渐春坐着没说话。
秋绪好奇:“那这位章主簿的身上,到底都少了哪些部件呢?”
秋泓答道:“喉骨,他的喉骨被人挖走了。”
秋绪“嘶”了一声,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后来,仵作在验尸的时候发现,章慎的颈部很有可能也是被人用剪刀剪开的。”秋泓接着说。
话讲到这,那被绑在茶几上的人忽然挣动了几下,还发出了一段和方才那嘶哑低鸣不太一样的“支支吾吾”声。
陆渐春抬起头,诧异道:“他醒了?”
祝时元立刻点头如捣蒜,把茶几撞得咣咣作响。
只不过,祝时元说他醒了,秋泓、秋绪和陆渐春可不敢轻易相信这人真的醒了。三人没有解开麻绳,只单单拿掉了他嘴里塞的抹布。
祝时元见到陆渐春就有些害怕,他哆哆嗦嗦地咽了口唾沫,不等人家询问,就先叫道:“我不是故意跟踪秋先生来这里的!”
陆渐春看着这人,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