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秋绪吃了一惊,“怎么可能一下子死掉三个人?难道没人觉得不对劲吗?”
祝时元茫然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张叔叔他被人找到时,胸口上有一个大洞,好像是被江中乱石撞出来的伤。”
听到这话,秋泓倏地一悚,胸口有个大洞?那不是当年“莲花案”中,都察院右都御史,李准的死状吗?
十个人,从长靖三十三年到长靖三十五年一共死了十个人。官职从长缨处总领大臣到小小御史不同,家境从富甲一方到一贫如洗不等。
秋泓把书桌上堆摞的一些文献古籍搬开,又把之前在那座方士墓里誊录出的墓志铭、石碑等照片塞进了抽屉里。在清理完桌面后,他铺开了一张纸,分别写下了李准、孟启元、郭玮、窦安等人的姓名、官职、死亡时间,以及死状。
当年的第一位死者李准,曾任都察院右都御史,他死时,胸口被挖了一个大洞,仵作鉴定,此人是失去了自己的心肺。
第二位死者孟启元,曾任户部左侍郎,他死时,失去了自己的左耳,至于第三位死者,刑科给事中郭准,他失去的则是自己的右耳。
然后,就是被剜去了双眼的第四位死者,轻羽卫千户窦安了。
“之前,我们虽知道吴瑕、王盛和陈乙匀的死一定与长靖朝的‘莲花案’有关,但是我们单单把注意力放在了他们口中的莲花金印上,却没有发现,这些人的死状,以及他们失去身体部位的顺序与当年的案子也有关系。”秋泓说道,“若如此比对来看,吴瑕根本不是第一位死者,而是第四位死者,在她之前,上月之内就已经有三人命丧黄泉了。”
祝时元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忍不住接话道:“可是,我没有听说张叔叔死时嘴里含着一枚莲花金印。”
“一个死在江里的人,就算是嘴里含着莲花金印又如何?早就被水冲走了。”秋泓一顿,“当年孟启元和郭玮就是这样,他们一人失去了一只耳朵,最后跌落御河而亡,死后轻羽卫下河打捞,发现了沉在水底的两枚金印。”
说到这,秋泓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三个人死于溺水,三个人死于窒息,那接下来的三个人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