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说出“被附身”这几个字时,祝时元方才记起,原来,最后不是祝复华放了自己自由,而是自己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挣脱了祝复华的控制。
那种锥心刺骨、歇斯底里,用花叶反噬花茎,夺取控制权力的感觉瞬间如潮水般向祝时元涌来,他大张着嘴,喘着气,好似一条刚刚脱水的鱼。
“所以,他并没有得到稷侯剑?”这时,秋绪说道。
他一步上前,俯身钻进了中室。可随即,当那什么也没有的二层台映入眼帘时,秋绪才意识到,潜入墓穴的人没能得到稷侯剑并非是因祝时元挣脱了控制,而是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是一座空坟。
秋泓却不惊讶,他刚把视线从那台大屁股电视上移开,移开时还抬了下嘴角。随后,镇定自若的秋相便跟着秋绪一起,来到了中室内。
“为什么是空的?”秋绪茫然不解。
秋泓脸上的笑意则越扩越大,最终,他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是啊,当然是空的了,因为他还没死,这墓穴自然是空的。
秋绪有些迟钝,他疑惑极了,为什么自家相爷看到他的墓穴空空荡荡,竟然能笑出声?
“好了,我们回去吧。”秋泓转身前,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座没有摆放任何棺椁的二层台,仿佛从这一眼中,望见了当年于此忙来忙去的秋云正和秋云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