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岫如仍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他看向祝复华:“你若是相信剑在姓陆的手上,你就不会大费周章,赶来少衡了。放心,陆问潮手上没有剑,我亲自查验过了,毕竟秋凤岐谁也不信,包括他。”
祝复华脚步一定:“那可怎么办?你给不了我稷侯剑,我又该如何把它交给你,让它带你回到五百年前?”
李岫如不说话了。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
“姓祝的,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骗我?”祝复华的话没说完,李岫如忽然开了口,他一步上前,挡住了祝复华的去路,“你只是想利用我除掉布日格,并借机独占稷侯剑,对吗?”
这话让那张苍白萎靡的面孔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个不知套了多少层面具的人悠然回答:“缇帅,当初我许诺过你,只要你安安生生地跟在布日格身边,为我做事,等找到了需要的东西,我自然会让你得偿所愿。可是你呢?隔三差五,拐弯抹角地给秋凤岐透露消息。怎么?你是觉得,他若能从那座方士墓里找到真相,就会助你一臂之力吗?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你不要得寸进尺。”
说完,顶着祝时元皮囊的祝复华勾起了嘴角,他笑意盈盈道:“缇帅,你还要在这里站多久?难道你要因为怀疑我,而不去寻找稷侯剑,放弃回到五百年前的洳州之战,去救秋凤岐和你的弟弟了?”
李岫如眯了眯眼睛,他稍稍挪动了一下脚步,为这人让出了路。
这时,浮在半空中的细烟逐渐消失了,两人立刻明白,这是有人堵住了风口,从古井下到密道中了。
“快走。”祝复华毫不犹豫地命令道。
眼下已近早晨八点,若是他们不能抓紧时间,不光会撞上古井中下来的人,还有可能被一些喜欢走野路的游客看到暗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