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控制了?”秋绪悚然,“我被什么人控制了?我怎么会被人控制?”
秋泓想了想,回答:“当年我出塞做遣使的时候,曾听一位北哨巫觋祭司说,有一种名为‘鬼面花’的种子,当其一分为二时,吞下花茎者便能操纵吞下花叶者,两者相生相克,花叶随根茎而亡。想来,刚刚是那根茎还没死绝,所以你说话做事仍旧受限。至于控制你的人是谁,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年纪,或许比我还要大得多。”
秋绪怔了半晌,最后喃喃道:“你……果真是秋凤岐。”
秋泓抬眼瞧他,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秋绪一无所知时的慈祥与和蔼,他抬手抽了一把这小孩的脑袋,打得他脖子一缩:“没大没小的,好歹叫声太翁吧。”
秋绪憷了一下,溜着边坐在了秋泓对面,他觑了一眼自家相爷不算友善的面色,小声问道:“您是什么时候……从墓中醒来的?”
秋绪换了个体面些的词儿,没说“诈尸”。
秋泓抬了下嘴角,看着秋绪这战战兢兢的模样觉得好玩:“之前你教我用手机电脑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呢?”
秋绪一僵,脸色顿时有些尴尬,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一句话也没憋出来:“我,我那时,我……”
毕竟自家老祖宗从坟头里爬出来的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那沈淮实呢?”秋泓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沈万清就是沈惇的?”
秋绪眼神乱飘,他从未想过,自己表演得如此之好,都骗了沈惇好几年,为何却瞒不过秋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