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解释,”秋泓冷面无情,“现在把实话给我讲清楚。”
李果儿伏在地上,抽噎了几下,怯怯地说道:“老爷,夫人她……她丢了。”
秋泓神色一凝:“什么?”
邬砚青丢了,而且,已经丢了不知多久。
自从几个月前,她执意带着身孕北上找秋泓为娘家求情到现在,秋家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人了。
跟着邬砚青一起离家的还有秋泓的表叔何皓首和几个陪嫁丫头,起初,何皓首几乎每周都会寄回信件,但当一行人走到北怀地界后,不光邬砚青没了行踪,就连何皓首都杳无音讯。
舒夫人心急火燎,不等年过完,就急匆匆地收拾好东西,带上她那废物丈夫和一家老小,启程北上寻找失踪的儿媳。
可是,这一路打听过去,别说邬砚青的消息了,就是邬家的消息都少有人清楚。
而正当他们快要行至潞州城时,恰巧遇上了李果儿的信使。
媳妇丢了,儿子病了,秋家若不是还有一个“顶天立地”的舒夫人,怕是要就此垮了。
在没见到秋泓前,秋顺九几乎每日要问一遍自己的老婆,儿子好不了怎么办?媳妇找不到怎么办?孩子们没了爹娘怎么办?
好在是秋泓没死,一家子也平平安安地落了脚。
只不过,邬砚青依旧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