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齐一惊,陆渐春按下秋泓,快步出门来到人群之中,就见此时大敞着门的消防通道楼梯间内,躺着一个男性死者,他和吴瑕摆着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交叠在胸前,身体躺得规矩又笔挺。唯一的区别在于,这位受害人的双眼完好无损,并未被剜去。
“秃顶,四、五十岁,”陆渐春低声自语道,“这难道是凌晨两点,那个来偷镯子的人?”
想到这,陆警官心底一紧,他一面飞快给张琛和赵小立拨去电话,一面借来了手套,随后蹲下身,扒开了死者微张的双唇。
待等看清这人口中的情形后,陆渐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凉了。果不其然,这死者的嘴里不仅放着一枚莲花金印,而且,他还失去了自己的舌头。
这和长靖朝的“莲花案”简直一模一样!
陆渐春盯着金印上的“长靖三十三年”刻字,忽然后背一阵发凉。
在当今,有一种相当出名的社会效应,曾被学者界定为“模仿犯罪”,指的是嫌疑人模仿过去知名罪犯的作案手段进行的一系列犯罪活动。但因受到信息资料的限制、案情关键的保密等要素影响,模仿犯罪之间相隔的年份一般不会差太远。
起码,陆渐春从没听说过有谁会模仿几百年前的作案手段,在现代社会实施犯罪活动。
但无论是吴瑕的死状还是这位疑似抢劫犯的死状,都和长靖朝“莲花案”中那些个大臣的死状异常相像,尤其是他们塞在嘴里的莲花金印,简直是凶手在昭示,他就是在模仿华忘尘作案。
“这是那个潜入病房偷镯子的人!”这时,从楼下一路跑来的秋绪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