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祝时元这个小孩,还真是无辜的,他那天的的确确是去替自己导师为展厅送展品的。
就像现在,他站在祝复华的房子里,表情比谁都迷茫,眼神比谁都清澈,看样子,似乎和祝复华真的一点都不熟。
而就是这时,这个似乎无辜的男孩抬起头,认真地问向陆渐春:“警官,您当初去梁州办的是什么案子?为什么也会负责文野村的盗墓案?”
陆渐春正在翻看二楼主卧床头的抽屉,在听到这个问题后,他抬起头,扫了一眼祝时元,回答道;“查案,文物走私案,当时一个在逃的嫌疑人就窝藏在文野,并参与了文野昇代古墓群的盗墓作案。”
祝时元悻悻地缩了缩脖子,过了半晌,他又问道:“警官,您……姓陆,是吗?”
陆渐春直起身:“怎么了?”
“没怎么?”祝时元飞快地笑了一下,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忽然窃喜起来。
陆渐春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你是想向我打听,那天晚上你遇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对吗?”
祝时元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下一刻,陆渐春“嘭”的一声合上了抽屉,随口答道:“不该你打听的,不要打听。”
别墅的第二层就这样被迅速检查了一遍,陆渐春和赵小立没有在其中发现任何可疑的踪迹,当然,也没有发现任何短期内的生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