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六年前,祝时元的舅舅舅妈因一场意外离世,刚上大学的祝时元不得不省吃俭用、勤工俭学,来维持生计。在此期间,祝复华只露过一次面,给过他三万块钱。
听了这话,陆渐春和赵小立默默地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正这时,开锁师傅来了。
这栋小别墅一共三层,内饰陈设简单。一楼客厅、餐厅以及客房中只有普通家居,厨房里甚至没有任何锅碗瓢盆,卫生间内也看不出丝毫长期居住的痕迹。
三人一起上楼,二层同样如此。
“你上次来这里,是因为什么?”赵小立边走边问道。
祝时元明显没有上过二楼,对里面的布局构造也不是很清楚,他含糊地回答:“大四的时候,导师带着我们来樊州实习,我在少衡遇到了他。后来,他提议开车载我回樊州与同学汇合,当时我们在这里吃了午饭。”
“少衡?”陆渐春回过了头。
祝时元脚步一顿,咽了口唾沫,看上去有些紧张。
“他当时去少衡做什么,你知道吗?”陆渐春问道。
祝时元飞快摇头:“不知道。”
“那你们是在少衡哪里见上面的?”陆渐春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