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日格如愿以偿地笑了,他说道:“没想到吧,秋公拂,没想到吧!他蒙蔽得了别人,蒙蔽不了我,今日我就在这里,让他死在你面前!”
“慢着!”秋泓一把推开了拦住自己的仇善和王六等人,往前走了两步,“布日格台吉,你想要什么?”
布日格听到这声尊称,顿时满脸得意,他一笑,半蹲下身,俯视着红着双眼的秋泓:“如果我说我要你,你会答应吗?”
“部堂!”仇善大叫。
秋泓站着没动。
“部堂,”仇善瘸着腿,快步上前,附耳道,“同知不管之前有没有叛敌,如今已完完全全是布日格的人了。不然,这北牧蛮子怎会如此熟悉我阳沽大山?方才,那些轻羽卫弟兄的暗阵又怎会轻易被破?”
秋泓一怔,目光飘向了低头跪在地上的李峭如。
一个多月没见,李峭如已被折磨得骨瘦如柴,他双肩塌陷,脖颈无力,脑袋沉沉地歪在一边,似乎是昏过去了,又似乎还醒着。
秋泓低低地叫了一声:“天枢?”
他的声音很轻,却就这样穿过层层围杀和漫天风雪,把这声呼唤送到了李峭如的耳边。
年轻人稍稍抬起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秋泓。
“部堂……”他张了张嘴,无声地叫道。
“换!还是不换!”“唰”的一声,布日格突然揪住了李峭如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将脖颈暴露在天地之中,“秋公拂,你这个不择手段的小人,想必也不会在乎他的性命,对不对?”
布日格说着话,已抽出了腰间佩刀,将短刃横在了李峭如的喉头:“用碧罗那妖女来扰乱草原十部的军心,用细作来离间也儿哲哲与可图哈兰,秋公拂,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是不是从来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秋公拂,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自己遭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