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岫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想听实话。”
“这就是实话。”秋泓不为所动。
李岫如一步上前,揪起了秋泓的领子:“秋凤岐,你别逼我!”
秋泓皱了皱眉,抬手示意铜钱儿和李果儿不必紧张:“缇帅,你心里清楚得很,何必在此胡搅蛮缠呢?”
“到底是我胡搅蛮缠,还是你秋凤岐冷血无情?”李岫如问道。
“既然缇帅觉得我冷血无情,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缇帅不是给陛下请了命,要上焦州去吗?那就去吧。”秋泓淡淡道。
“你是不是把天枢派到我父亲身边当眼线了?他有没有给你写信?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李岫如连声问道。
秋泓掰开李岫如的手,弯腰捡起了方才掉在地上的小暖炉,回答道:“不是,他没有给我写信,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如何不是?为何不是?”李岫如双眼泛红,“我们兄弟二人护送圣上南下,有从龙之功!我与他之忠心,天地可鉴,你凭什么说不是?”
“李天峦!”秋泓提声呵斥道,“你再在这里胡闹,可别怪我不客气。”
李岫如狠狠一咬牙,拎起雁翎刀跃下车,翻身上马,转头扬鞭就走。
铜钱儿伸着头往回看,嘟囔道:“怎么这么大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