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泓脸色一白,立即站起身:“可有消息?”
“自陆将军改道后,受风雪之阻,现如今还没有消息。”斥候回答。
秋泓点头道:“好,一旦有消息,立刻回报我。”
“是。”斥候领命去了。
秋泓重新坐下,深吸了一口气。
“老爷?”铜钱儿小心叫道。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秋泓忽然问。
作为自小跟在秋泓身边的书童,铜钱儿不是大字不识的粗人,他这些年耳濡目染,也算明白了不少东西,甚至还跟在邬夫人身边,学会了抚琴这等雅艺。
为此,铜钱儿还时不时嘲笑木讷的李果儿,说他除了端茶送水,其余的什么也不会。
但眼下,自诩“附庸风雅”的铜钱儿却全然不知该如何回答秋泓的话。
他家老爷操心的是国家大事,而他,毕竟只是个小书童。
“怎么不说话?”秋泓却硬要在这里求个答案,“之前我听你批讲李果儿时,不是话很多吗?”
铜钱儿笑了笑,低着头道:“小的胡言乱语,老爷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已经放在心上了,”秋泓抬头,“说吧,给我讲讲你的心里话。”
铜钱儿红着脸,嗫嚅了半天,才回答:“小的也说不清,老爷做的事是关系天下的大事,是非对错……要后人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