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沈淮实怎么这么不小心?”
“完了,布日格此人心狠手辣,从不对背叛之人手下留情……”
“这可怎么办?”
大殿上顿时议论纷纷,有人真心担忧,有人假意附和,但更多的人在等待秋泓的下一句话。
可秋泓今日似乎不是来说这件事的,因为,他的下一句话是:“为了防止布日格偷袭我军原本布好的防线,臣想请命去北怀。”
祝颛哆哆嗦嗦:“去,去北怀?”
秋泓撩衣跪倒,行了个大礼:“一为前线战事,二也是为了能助沈先生脱困。”
“好,好!”祝颛没有任何犹豫,“卿即日就去,即日就去,越快越好!一定,一定不能让沈先生出事!”
秋泓心知祝颛压根听不到自己的真实意图,但他默认祝颛已经应允,立刻叩头谢道:“臣领旨。”
这事出乎寻常地顺利,毕竟秋泓心知肚明,只要提起沈惇,祝颛就绝不会回绝自己的要求。
果不其然,他“当机立断”,甚至破天荒地叫来了钱奴儿,要他当着自己的面,草拟圣旨。
作为一个来了京梁后整日只知道混吃等死的草包皇帝,祝颛第一次发挥了除“人形印章”之外的作用,并在秋泓告退前,拉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