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秋泓禁不住又咳了几声。
陆渐春皱起眉。
“布日格之前他假装放跑我,等的就是我把能够解读江山舆图的天书找到,‘亲手’送给他。现在,他算是得偿所愿了。”秋泓按了按胸口,觉得右后背处的疼痛更加尖锐了。
“凤岐……”陆渐春低声叫道。
秋泓停住咳嗽,抬头看向脸上写满了忧心的陆渐春:“我能相信你吗?”
陆渐春心底一悸。
“起码在这件事上,我愿意相信你。”秋泓笑了一下。
陆渐春抿了抿嘴,忍住了想要再次去试秋泓额头温度的手,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就像当年秋泓派他北上镇守燕宁时那样,认真地回答:“放心,凤岐。”
布日格靠在休息间的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陆渐春快步离开了会客室。
离开时,这人面色凝重,仿佛刚与里面那位大吵了一架。至于里面那位,则起不来身似的,倚在扶手上,咳得撕心裂肺。
布日格收回目光,轻笑了一声,吩咐道:“去给他弄点药吃,今天之内,我要看到解码后的第二句话。”
夜已深了,李岫如坐在花园里抽烟,他这辈子烟瘾大得很,有时一夜睡不着,就能抽完一整盒。
好在布日格还算慷慨,从未在这些小事上缺斤短两。
“给我一根。”正在他一边云缠雾绕,一边迫害花坛里种的小雏菊时,身后响起了秋泓的声音。
“你要这玩意儿做什么?”李岫如飞快地掐了烟,把剩下半盒揣进自己怀里,好似是生怕秋泓上前去抢一般,又裹紧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