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日格把稷侯剑双手递给了李树勤。
李树勤啧啧感叹,捧着剑,爱不释手,他不住地说道:“这是陆渐春上阵杀敌用的剑,也是秋泓的陪葬剑,而现在,我也握过这把剑了,真是……”
“其实陆渐春没有用这把剑上阵杀过敌。”这时,在座一人说道。
自稷侯剑出现,始终处于兴奋之中的人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说话的这位。
秋泓抬起头,像李树勤一样,扶了扶眼镜,说道:“陆渐春没有用过这把剑上阵杀敌,他刚一得到,就送给秋凤岐了。”
“你如何得知?”那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士明显不悦。
李树勤倒是一愣,随后很真挚地问道:“没有吗?”
“稷侯剑是陆渐春的父亲陆净成在长靖三十六年收复广宁卫时,从一个北牧将军的手里收缴来的,那时没人知道这把剑是稷侯剑,包括陆渐春本人,甚至可以说,直到陆渐春死了,他都不知道‘染春’就是稷侯剑。”秋泓说道。
“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野史?”年轻女士忿然反驳。
秋泓认真地回答:“这不是野史,因为,据我所知,不管是正史所载,还是乡野秘闻,时至今日,也没有任何一个证据能够表明,‘染春’就是稷侯剑。哪怕是五百年前,知道‘染春’真身乃是稷侯剑的,也只有秋凤岐一人,而他也只告诉了一个人,那就是陆渐春的长子陆鸣焉。”
方才出言反驳的小姑娘略有些错愕地看向布日格,李树勤却瞬间眼放精光,而那位年纪稍长的男士倒很平静,他看向秋泓,目光慈善,嘴角带着友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