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绪凑近,指着有关云阳子的记录道:“这个方士也没活多少年,为何墓志铭中形容他貌若期颐,身态龙钟呢?”
秋泓微微蹙眉。
“而且,云阳子入道的时间明明不长,却被人形容为得道高仙,在吴家园这个地方备受推崇,也很奇怪。”秋绪继续道。
秋泓没说话,他重新拉过一张纸,根据墓志铭中所记载的生卒年月,将这七个人的寿命计算了出来。
其中,祝璟活了四十九岁,定宁将军褚飞活了六十一岁,小商人钱百万活了七十九岁,乡绅顾添活了八十二岁,高隆和万忱分别活了八十八岁和九十三岁,云阳子则活了三十二岁。
祝璟和褚飞的生卒年与史书所载完全相符,祝璟生在大宣元贞二十四年,卒于太丰十九年,而褚飞则生于皇始三年,卒于大乘十一年。
两人的生卒年有一定的重合,余下七人也是一样。
而正是这互相交叠的七载人生,共同构成了大昇国朝二百六十五年的完整历史。
就好像……
那座墓里掩埋的,是千千万万个大昇子民一般。
秋泓心下浮起了无数个念头,他本能地认为这七人之间一定有关联,可却又无法精准地把握出具体关联到底是什么。
“先休息吧,”秋绪也觉得有些头疼,他看了一眼时间,替秋泓合上笔帽,“你脸色看着好差。”
秋泓被那墓志铭上阳刻的衔尾龙花纹晃得眼晕,他按了按太阳穴,却坐着没动。
“或许这石墙是后人建的呢?”秋绪只得接着说道,“是吴家园的后人为了这七个曾与长水河有关的人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