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泓也不明白,他盯着那石马看了许久,又从芦苇丛中翻出了一些损毁的石像生残块,比对了半天,疑惑道:“上面没有物勒工名。”
虽说那座石拱桥也很离奇,但起码能从其间找到一些具体的信息,但这些石像生,看着年代很久远,却无一处可证明其具体时间和建造工匠的勒刻,因此显得更加离奇。
“再往里走走。”秋泓轻声道。
石像生逐渐消失了,沟渠两侧开始变得空空荡荡,偶尔有些砖头和石碑碎块,但慢慢地,连这些东西也看不见了。
“墓呢?”沈惇问道。
秋泓皱眉:“我怎么清楚?我又不会发丘,堪舆的本事还不如你。”
“那你……”
“嘘!”沈惇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秋泓一脸严肃地打断了,“你听。”
“听什么?”秋绪立刻支上了耳朵。
秋泓在黑暗中勾起嘴角,他答道:“蟒蛇爬行的声音。”
沈惇瞬间面无人色。
他总算知道了,秋泓这个从没盗过墓,也不会堪舆发丘的人到底准备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去寻找墓穴。
——他打算跟着蛇走。
“前几日才来过一伙盗墓贼,外面的树梢上却只挂了一颗头,那剩下的呢?是不是还在墓里?马上入冬,那蛇得吃饱点才行。”秋泓蹲下身,仔细观察起芦苇摇摆的方向来,很快,那片看似是在随风轻拂的水生植物停止了晃动,紧接着,悉悉索索之声也消失了。
沈惇抬手拉住秋泓,勉为其难地把人挡在了自己身后:“我先去看。”
他走在众人之前,一步一顿,来到了芦苇荡的中央。
果真,在这里,有一个能容一人下的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