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秋泓倒是心大,“不会有狼的。”
“你如何肯定?”沈惇气道,“不作死就不会死,我求你别作死。”
秋泓笑了笑,脚步轻快地走在两人之前:“衙门说有狼,只是为了安抚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平头百姓罢了,毕竟,他们也不能把实话说出来。”
“实话?什么实话?”秋绪微微吃惊。
秋泓看了一眼沈惇,不紧不慢道:“今日中午,那颗人头出现时,你们就没发现,人头后面有什么吗?”
在那种境遇下,神智早已出窍,谁还能去细细观察?
可秋泓却说:“人头后面盘着一条巨蛇,蛇身臃肿不堪,说明刚刚进完餐。”
“什么?”沈惇一愣。
“方才还在屋里时你说,之前此地就来过几波发丘的,但衙门却没抓到过人,你可曾想过,不是衙门没有抓到过人,而是衙门没有抓到过活人。”秋泓停下脚步,看向沈惇,“你没注意到人头后面有什么,难道也没注意到当时来处理现场并做记录和调查的人都是什么神态吗?”
什么神态?
秋绪怔了怔,瞬间恍然——他们都很冷静,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景。
如何能让一群最擅长处理大家小户民事纠纷的村镇派出所民警对肢解的尸体见怪不怪?那必然说明,曾经这样的事,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