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儿的怀里抱着一个木箱,头上簪了朵鲜红的牡丹花,脸上未施粉黛,唇上也没抹胭脂,一副惨淡之相。
陆渐春和李岫如等人听闻白姝儿大名已久,都将此人看成一位等同于白莫儿的妖女,却不承想她瞧着如此端庄,竟还有几分饱读诗书的气质。
秋泓自然也没想到,他微微一愣,问道:“你就是关振身边的白护法?”
白姝儿站在车下,款款行礼:“民女白氏,见过秋部堂。”
“起来。”秋泓一点头。
白姝儿起身,稍稍上前,将那木箱放在了秋泓脚边:“这是民女为大人献上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烦请笑纳。”
秋泓坐着没动。
跟在车下的李果儿上前,拿起箱子,看向秋泓。
“打开。”秋泓发话。
这箱子里隐隐传出一股血腥气,秋泓离得远,闻不到,李果儿却被熏得直皱眉,他颇有些嫌弃地扣开银锁,掀开了箱盖。
“呕!”下一刻,看清了箱中之物的人不约而同,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那是一颗人头,关振的头。
当啷!李岫如拔刀出鞘,刀尖直指白姝儿后心。陆渐春手下诸将立刻警戒四周,生怕白姝儿带来的起义军和天崇道门徒犯上作乱。
秋泓也被唬得向后一退,他用手掩住嘴,直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