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泓忙下床阻拦:“慢着!”
王真保回头。
“李指挥使现在身在何处?”秋泓问道。
王真保冷笑:“自然在他该在的地方。”
这话一出,陆渐春的脸色也变了。若是连他也管不了这些士卒,难不成要为了一个李岫如兵变吗?
秋泓依旧镇定,他披上外衣,对王真保道:“带我去见李指挥使。”
夷中渡口的兵船上,数个兵卒已严阵以待。
李岫如手下的三个小旗守在他身边,双方犹如两军对垒,互不相让。
刘方怒道:“那姓陆的伤了秋部堂,合该回去受审,还没论其余同谋之罪呢,你们就敢在此持械阻拦,可是要造反吗?”
陆鸣安的亲兵笑骂道:“他秋部堂算什么,不过是受了点小伤,我等与你家指挥使有不共戴天之仇,眼下,你若再敢拦着,我们就敢一拥而上,把尔等大卸八块!”
四个对一群,优势在谁,不言而喻。就算是他李岫如勇武异常,也无法从这重重包围中逃出。更何况,身后还捆着一个长得形似一座小山的陆鸣安呢,若是真打起来,让他挣脱了桎梏,在场四个轻羽卫,恐怕都要成为此人的拳下肉泥。
而就在这时,秋泓赶到了。
“把刀都放下!”他呵斥道。
李岫如不肯放,跟着他的小旗自然也不会放,那陆鸣安的属下们就更不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