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春动作一滞,他认真思索了好一会,最后回答:“应该会。”
秋泓重新阖上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陆渐春还从未考虑过伤口愈合后留不留疤这等无伤大雅的问题,可秋泓却很在意,这让陆渐春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说:“我去问问大夫,有没有能祛疤的药膏。”
秋泓偏过头,睁开眼睛看向陆渐春:“刺客抓到了吗?”
陆渐春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抓到了。”
“那就好。”秋泓精力不济,就想睡去,可不知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瞬间又清醒了过来。
“问潮,”他叫道,“天峦呢?他受伤了吗?”
陆渐春回答:“没有,他好得很。”
秋泓松了口气,陷入昏睡前,他含糊地说:“别把这事告诉皇上。”
等再醒来时已是中午,外面将士们操练的声音震天动地,秋泓倚在床头许久,才迟钝地回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小几上摆着两个酒壶,一股淡淡的酒香从中传来,那是李岫如请他的花雕,可惜在刺客来袭时撒了一半,浪费了缇帅的五枚铜板。
秋泓支起身,想要伸手去够酒壶,正进屋的铜钱儿一眼看到,吓得急忙上去按下秋泓。
“我的爷,您这是要干什么?”他惊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