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上有毒,在他闻到那股异香时就发现了。
这股诡异的味道让李岫如瞬间精神紧绷,胸口鼓跳如雷,尤其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秋泓滚烫的鲜血时,这个曾见过无数生死的轻羽卫缇帅一下子把心吊在了嗓子眼。
“到底是什么毒?”卫所中,在军医取出毒镖后,李岫如立刻问道。
陆渐春也站在一侧,面色凝重。
那军医捏着镖身,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李岫如急声道,“你是大夫,你怎能不清楚?”
那军医看了看平日里较好说话的陆渐春,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秋泓,勉为其难道:“在夷中,会用毒使毒者不计其数,但我在军中行医,少见奇毒,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话说得守在床边的铜钱儿浑身发凉,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老爷,你可不能死啊!”
军医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其实这镖伤得不深,虽失血较多,但并未损及筋骨内腑,而且,止血的药敷上后,血流能很快止住,这或许,或许说明那股奇香并不致命……”
“庸医。”李岫如拨开碍事的铜钱儿,弯腰就要抱秋泓起来,“我带他回京。”
“不可……”
“不必。”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正准备阻拦李岫如的陆渐春就是一怔,他回头看去,疑惑道,“你怎么在这里?”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高约八尺,满身肌肉虬结的将军。
这将军看上去年纪不大,但却生得天赋异禀,一双长臂似有千斤之力,若是一拳落在人身上,怕是不死也得残废。
“叔父。”他冲陆渐春一抱拳。
原来,此人正是陆浮星的儿子陆鸣安,上月刚被荫封了一个指挥佥事的小官,如今正跟在陆渐春身边历练。